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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斯伯格症患者的自述:我是地球上的异类
文章来源:   发布时间:2015-08-11

 

CNN某位48岁的管理人员最近得知自己患有亚斯伯格综合症。今天她将她的内心世界展示在这里与我们分享。尊重她本人的意愿,文中我们隐去她的真实姓名。

亚特兰大,乔治亚(CNN报导)–最近,48岁的我被诊断患有亚斯伯格症。其实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时候,我很是心知肚明,我与跟别人不一样,我是个“另 类”。我也曾经试着去寻找答案,但是这么多年来一无所获。直到有一天我被指派做一项关于孤独症的研究。而正是在这次研究过程中,我才发现我与其他亚斯伯格 症患者的很多相似之处,直到最后确诊——我也是其中之一。这样的诊断结果终于将我从这困扰我多年的疑惑中解脱出来,然而它却并没有改变我的“另类”,只是 证实了这个事实。

当我与人们说起这样的我自己时,他们总是想知道,“亚斯伯格症”跟“神经正常的人(NT)”到底有什么不同呢?额,这从何说起呢。。。

似乎对亚斯伯格症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“极客(geek)”。谣传比尔盖茨就是个亚斯伯格症患者。我们往往会对一些事情有狂热的兴趣,我们喜欢谈论这些事儿,没完没了的说,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听。我知道我有自说自话的毛病,所以我经常沉默不语,事实上我能做到这样自控的次数实在少的算不上“经常”。由于我们词汇量非常庞大,说话方式又单调乏味,所以人们总是叫我们“大教授”,或者干脆就直说我们骄傲自大。

我不是很明白什么是寒暄、闲聊。我在成年后的早先时候经常做出失礼的事。开会的时候,我会直接切入主题,而不是像别人那样从礼仪性的问候开始。可我并非目 中无人,我只是过于关注这件事。想想看,你们需要一遍遍地排演跟别人打招呼的过程,并且只有通过这样的反复强化才能做得到吗?我需要。

可我很幸运,我有一个非常好的闺蜜,她能欣赏我的这些怪癖。有件事情一直让她觉得很好笑。那天晚上我们在餐馆吃饭,她还没坐好呢,我就问她知道不知道黄金分割,接着就开始狂喷,没完没了的讲我知道的所有的关于黄金分割的东西。我必须再次强调我有多幸运能有这样的朋友,因为这件事发生在很久以前,当时我还没 有被确诊是亚斯伯格。

对于亚斯伯格症的一个误解就是这些人没有幽默感。是这样的,因为我们非常喜欢挑字眼,所以经常会错过笑话中的笑点,但我们却能够也很欣赏一些含义更深的幽默。不过我们一字一板的解读方式确实是个问题。

上一年级时,每次有人把教室里弄得乱糟糟,老师都会派某个学生去叫校工来。而这个学生就会把拎着扫把和折叠簸箕的琼斯先生(好像是叫这个名字)带回来。可 是每当老师让我去叫校工的时候,我都会找遍全校,然后回来告诉老师我找不到它。因为那个人是叫做琼斯先生,可老师让我找的是校工,这应该是某件东西,对吧?

我很难能从人们的面部表情中辨别出他们的情绪。而要弥补这种缺陷,我就得留意他们的语调,再借由他们的语调变化推断出他们的情绪变化。人们说话的用词,他们的动作,甚至他们以什么样的速度离开会议,这些都可以给我线索,帮我辨认他们的情绪。

我还有很强的感觉,包括触觉、味觉、嗅觉、视觉、和听觉,所以我对光、对噪音、对触感、对味道都很敏感。身处“忙乱”的环境中时,我最终会进入感官超载的 状态,然后大脑一片空白。这种情况下,我只能让我的注意力“走开”一小会儿,再重新恢复注意力。而当我“返回来”以后,我还得把我“离开”时发生的事情片 段重新收集到一起。我的大脑每天做的这些额外工作让我非常疲劳,而我对这些“特别”处理也不是很在行。在这个过程中我很难能反应迅速,甚至是根本不可能做 得到。

我对触觉太敏感了,以至于“胳肢”都能伤害到我。这对多数人来说是最不能理解的,胳肢怎么能伤人呢?我只能说,这对我来说确实很痛苦。所以我都尽量避免让别人碰我,除了那些知道怎么触碰我的人。

我极少拥抱别人。每当我要拥抱,我就会像科学怪人一样的,机械地伸开手臂来控制接触。我和爸爸(我怀疑他也是亚斯伯格症患者)每次要拥抱的时候,我们俩都得按照这样的“程序”。有时错开了,只能重新开始,几次失败之后才能最终完成一次短暂的怪异的拥抱。

上学时,其他的同学们注意到我的不同,捉弄我很多年(我被“胳肢”到崩溃)。那时候我已经开始需要更多的独处,我让自己成为独来独往的人。嗯。当你跟别人不一样,你就会成为笑柄。可是当你独来独往,那他们就会怕你了。那些安静不语的人总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。

我结婚了(哇!)。我亲爱的丈夫那么才华横溢,那么贴心。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自信的男人,能忍受被我这样一次一次的推开(有时是非常伤人的),不管是生 理上还是心理上。他从来都是温柔、耐心(虽然情绪上被一次次的耗尽)。在这26年(很快就27年了)的婚姻里,我们共同经历了很多:我对独处空间的需求; 我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,与真实世界和其他人全都隔绝;还有我的触觉敏感。

我总是很焦虑,因为这个世界那么强大,人们有那么多期望,而我却总是不能让他们满意,即使现在暂时能让他们满意,那我早晚也会让他们失望。我无法告诉你们 我有多少次被指责为粗鲁、难以接近或待人冷淡。然而我从来都不是故意地伤害别人,也从来没想要这样的坏–是的,就是,坏。

我还有很多话要说,但是今天在这里,我最后要说的是:请不要怜悯我,也不要试图治愈或者改变我。如果你能在我的脑子里呆上哪怕一天,你就能看到我敏感的感 官所感受到的这个世界有多么美好,你甚至可能会因此而落泪。而我也绝不会用哪怕一点点的这些美好,这些震撼的强大的美好,去换来所谓的“正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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